拎着行李袋子出来,丢车上,他手里拎着两条厚实围巾,转头问留在家里看院子的人。
“大小姐来过?”
“没来啊。”
阿达不解,“这条灰的是大小姐去年织的,这条红的哪儿来的?”
那弟兄颠颠儿走过来,从皮袄里掏出一只信封,随口说:
“那姓林的妞来过,还了笔钱,还说这围巾是谢礼,我就随手隔少爷衣柜里了。”
阿达挑了下眉,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。
里面一捆儿大团结。
阿达捻了捻,发现是连号儿钱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那弟兄眨眼,“咋?不对劲?”
阿达眉眼沉着,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,把围巾跟钱都往行李袋里一丢,转身就上了车。
小轿车开出院子,直奔翻译院的方向去,路上还在沉着脸琢磨,林溪这是什么意思?
他们这些年,不干净的钱摸多了,对连号儿钱十分敏感。
钱散出去,肯定都是打乱的,到了各人手上再一流通,瞬间就查无可查了。
当初借给林溪的钱,是他顺手从准备好的现金里掐的。
那两千块,起尾多少号,阿达心里门儿清。
现在林溪还回来的这捆大团结,分明就是他借出去的那一部分。
阿达瞬间就警惕了。
车开到翻译院外,被门卫给拦住。
阿达下车交涉,“我找林溪,家里有急事儿,麻烦给传个话儿。”
*
林溪正忙着翻译一份文献。
听传达室的人说家里有人找,说有急事儿,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,立马马不停蹄地请了假,背着包就奔了出来。
气喘吁吁跑出门,看到门口那辆熟悉的小轿车,她先是一愣,后是一喜。
连忙跑到车窗边,低头往里一看,后座空空。
林溪茫然,又歪头看向前座,对上阿达憨笑的脸。
“林小姐,上车。”
林溪不疑有他,没多想就拉开车门,坐上了车。
阿达点火,把车开离翻译院门口。
林溪好奇地问:“阿达哥,你这么突然找我,这是要去哪儿?”
阿达没说话,开出去一段路,才靠边儿停下。
“林小姐,你得回答我两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