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纪建松的信,你什么时候塞到抽屉里的?”
贺骏山扫了眼,嘴角浅扬:
“就顺手塞了。”
周黎晓嗔他一眼,“还用书本压住,是不想让我看是不是?”
贺骏山无奈,单手叉腰,一手握住她肩。
“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真不想让你看,我早销毁了。”
周黎晓捏着信封小声嘀咕,“那你干什么还塞到底下去?”
贺骏山摸了摸鼻梁,“...有点纠结,想让你晚点儿再知道。”
他这么一说,周黎晓更想看了,当即就拆开信封,把信纸拿出来。
“诶!”
贺骏山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。
周黎晓昂起脸,眼巴巴看他。
“到底想不想让我看?”
男人苦笑,“是好事儿,可以看...”
好事儿?
周黎晓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下,心里有了个猜测,于是掸开他手,自顾拆开信纸。
贺骏山在旁看着,见她逐字逐句看的认真,不由轻叹口气,主动解释起来。
“我给他寄了喜钱,表示恭贺,之所以没跟你讲,是觉着最近身边人都太怪了,不想让你受影响。”
周黎晓看完信,得知是纪建松和陈红的儿子都满月了。
她又气又好笑,抬头叱道:
“这有什么?我还能嫉妒不成?我应该给陈红寄点营养品表示表示才是,你真是.....”
贺骏山笑了笑,揽着她肩没说话。
周黎晓将信重新收起,盘算了下要给陈红寄些什么东西好,心里有了主意,再抬头刚想跟他商量一下,就在看到男人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后顿住话头。
贺骏山这表情,像是在笑,分明又异常沉默。
她想到什么,眨了眨眼,侧身环住他肩。
“...骏山哥”
“嗯。”
贺骏山揽抱住她单薄身子,低头看着小媳妇儿昂起来的粉润脸蛋儿,眼眸不自觉柔和。
“你这么小心翼翼,其实不止是担心我受影响,你自己,也挺羡慕,是不是?”
之前她们单独在外面住,只周末回来那么一两天,倒还没太觉得。
直到暑假这一个多月,彻底搬回大院儿,心态简直受不了。
贺骏山鼻腔里呼出口气,也不说话,低下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说不羡慕,那不等于骗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