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晓从善如流颔首，“邓教授好。”

邓文萍教授眉眼和善，将她细细打量了一一番，含笑点头，也没多寒暄。

她提醒道：“郭首长，咱们还是先走吧，正事要紧。”

郭首长这才想起来似的，点点头，带着人走了。

周黎晓立在原地目送，直到一行人走远，也没琢磨出来那位邓教授话里的意思。

郭首长跟邓教授提过她？这是为啥？

*

晚上，她掐着点儿，如约来到食堂。

食堂里刚开饭，人几乎坐满。

周黎晓从后厨进，还帮着炊事班的人收拾了厨具，直到胡师傅解下围裙，叫她过去。

两人端了饭盒，在厨房旁边的小屋里边吃边聊。

胡师傅问：“我去找首长问过，你这趟去那么久，跟贺旅长的事儿是不是定了？”

周黎晓说：“师父，你知道贺骏山升旅长了？”

“少扯皮！”胡师傅瞪她，“问你事儿定没定，靠不靠谱？”

周黎晓眨眨眼，低头继续默默吃饭，嘴上说：

“贺家人挺好的，没什么门第之见，对我挺好。”

胡师傅听完先是沉默，叹了口气，又问她：“准备，高考后，就跟他扯证？”

“这事还没说定。”

周黎晓抬眸，“我还有别的事儿，我找到了自己的亲人，还见到了同父同母的亲弟弟。还有啊，首长夫人要开个饭店，请我去当主厨，一个月给开八十呢！”

胡师傅表情微惊，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嗯。”周黎晓点点头。

胡师傅眼里的光似乎暗了暗，沉默着思量几秒，又是一声长叹。

“好，也好。”他脸上扯出抹笑，“你有了好归宿，好去处，师父替你高兴。”

周黎晓看着他这样笑，心里却莫名泛酸。

“师父.....”

她知道，胡师傅早早就丢了亲闺女，自己来了之后又有意奉承亲近，他如今是把她当自己的闺女看待。

周黎晓咬唇，鼓起勇气，说出自己的想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