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吓一跳,连忙把儿子护到身后。
“老太太,你,你要是动手,我可喊人了!”
“喊!”
杨老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握着笤帚奔下台阶,拔声就吆喝赵秀芬:
“去!把院子门给我锁好!别让这不要脸的贱人跑了!”
“诶!知道了娘!”
赵秀芬一脸的兴奋,快速跑过去关院子门,还堵在院子门口儿防备着。
杨老太转头中气十足地吆喝,“老头子,去拿绳子来,把她给我绑了!”
杨建业皱眉看了她一眼,虽然不认同,但还是听话的去后院墙角下拿绳子。
这‘关门打狗’的架势,给阮宁看呆住。
“你,你,你们要干什么?!”
“干什么?!呵!”
杨老太冷笑一声,新仇旧恨加一起,她恨不能把姓阮的这蛇蝎心肠的贱货,捆起来一把火烧了!
“你自己送上门儿,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!今天你不把从我儿子身上吸得血都给我吐出来,就甭想从我老杨家的门儿里出去!”
老太太一提‘吸血’,拿着绳子回来的杨建业也彻底黑了脸。
老两口对视一眼,默契的一点头,齐齐朝阮宁母子俩扑过去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”
阮宁惊吓尖叫,一把将儿子推开,“壮壮快跑!”
“妈!”
王壮壮直接吓哭。
“快跑,快跑啊!”
“跑?跑哪儿去?!”
堵在院子门口的赵秀芬立马扑上来,一把将小崽子给按在了地上。
听他哭嚎,还不知从哪儿扯出块手绢给堵上嘴,抬眸,阴冷的瞪着阮宁笑,嘴里啐了句:
“当这儿是什么地方儿?!来了就甭想跑!”
庄稼人力气大,就算是年过半百了,杨老太一个人按阮宁也绰绰有余,何况还有老头子在旁边帮忙?
阮宁挣不开,又被捂了嘴摁在地上,身上滚了一身土不说,还直接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流涕!
看着被赵秀芬一个成年人压在地上,都要哭到断气还发不出声的儿子,她又急又痛,在心里既懊悔又祈祷。
懊悔自己的失算,低估了这一家子的凶悍程度!
她们简直目无王法,光天化日的就敢绑架人!真叫她深深体会了一把,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