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神经啊...
突然把她叫过来说谈正事,关上门,却又莫名其妙说这么羞人的话。
周黎晓觉得,这一刻的贺骏山多少有点厚脸皮,不是那个冷面团长该有的样子。
“没,没事我先回屋了。”
她抬脚要走,刚迈了一步,男人高大身躯就侧了一步堵住她去路。
周黎晓脸烧的厉害,脚步下意识后挪,抬眸尴尬又警惕的盯着他。
“你,你到底干嘛?”
贺骏山漆黑眼睛也直盯着她,看到那张白净面颊染着绯红,勾唇低语:
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贺同志!”
周黎晓梗了梗脖子,故作淡定,“你让开,孤男寡女要注意避嫌,这儿毕竟是杨家,被人看到不好解释。你可是团长...”
你是团长,正经军官,别像个无赖一样堵着女人不让走。
“嗯。”
贺骏山薄唇抿出抹淡淡笑意,倒退两步,伸手拉开房门,立到门边大大方方歪了下头。
周黎晓瞄他一眼,迅速抬脚从屋里出来,面不改色的往北屋去。
贺骏山跟出来,眼里含着丝笑目送她背影,不急,今天下午还要一起去镇上呢,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。
院子口,赵秀芬端着大铁盆从河边回来。
一进院门就瞧见这样一幕,顿时就察觉出那立在东屋门口的男人,看周黎晓的眼神不清白。
她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下,不动声色的走过去,还扬起笑脸主动打招呼。
“团长,我麻烦您个事儿!”
周黎晓已经进了屋,贺骏山收回视线,眼神清淡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?”
赵秀芬看了看铁盆里的衣裳,“您看这,赶明儿就是小姑的喜宴,昨个儿木生那孩子摔了一跤,把唯一一条好裤子给滚脏了,我就给他洗了,想着明天家里要是来人,也能体面一点儿。”
“这冬天啊,衣服不好晾干,过一晚上该冻成冰了。您看我昨儿洗的那些,还在晾衣绳儿上冻着呢!”
“所以往前,这冬天的衣裳,都在东屋里头晾,干的差不多,往炕头一挂,第二天一早指定能干。”
“家里这唯一一张炕,就在东屋里头,以前刚子不回来,到冬天这屋随便晒,现在,您看......”
赵秀芬把话说完了,才一脸不好意思地笑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