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冷不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衣服给你...”
“别!不用。”
纪建松咂了咂嘴,只好松开要解扣子的手,余光瞥了眼跟在后面沉默是金贺骏山,他状似不经意地埋怨。
“诶,这黑灯瞎火的,以前怎么没觉着,筒子宿舍离卫生室这么远?”
“远么?”秦芳芳诧异,“还行吧,我天天这么来回,最多半小时。”
纪建松啧了声,“半小时还不远?这要有同志出个啥紧急情况,等卫生室的人赶到,人不都凉了?”
秦芳芳,“......”
“诶你这人,你会不会说话?”陈红瞪眼怼了纪建松一句,“说那不吉利的干啥?还嫌我俩不够着急的?”
“咳。”
纪建松一脸讪讪,挠了挠头。
陈红白他一眼,挽着秦芳芳的手加快脚步。
“别理他,咱走快点儿,晓晓还难受着呢。”
小日子肚子疼,这是个女人都经历过,搁谁都能感同身受,跟个大男人说不着这个。
却听纪建松又问了,“这么急呢?诶周同志到底啥病?她哪儿疼啊?用不用我跟团长给她送医院去?”
“你能闭嘴不?”陈红没耐烦地叱了句,“啥都有你的事?那么爱管闲事儿你咋不去居委会!”
“我,我好心啊,这不是担心你舍友么?”
“用你担心?你跟人家啥关系!”
“呃,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就闭嘴!”
“...好”
纪建松闭嘴了,然后一脸爱莫能助地看了眼贺骏山,意思是‘团长,我尽力了’。
贺骏山淡淡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把两位女同志安全送回筒子楼宿舍,看着她们走进院子拐进楼梯间,纪建松才收回视线,扭过脸压低声说。
“咱走吧?在这儿干等也干不了啥。”
这片儿是女生宿舍,两个大老爷们儿大半夜杵这儿望风,再给巡夜兵瞧见,还不知道咋误会呢。
再说今天在山里拉练一天,他现在啥也不想干,只想回去躺下就睡。
“你先走,我等会儿。”贺骏山道。
“啊?”纪建松一脸迟疑,“团长,你这...”
“去吧,我有分寸。”
贺骏山的目光落在三楼一扇窗户上,眉眼沉稳,一副听不进劝的模样。
见他这样,纪建松摇摇头,啥也没说,转身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