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没法儿再跟这男人沟通了,再谈就会吵起来,结婚后刚见面,她到军区的第一晚,不想吵架更没心力吵,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。
反正她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再轻易回去。
不管杨志刚心里藏着什么想法,不弄清楚之前,除非离婚,否则她不会就这么回村里去。
收拾完,周黎晓趁着那人还没回来,开门走出房间,拿了脸盆准备倒水洗漱。
正擦脸的时候,客厅里的门突然被人‘咚咚’叩响。
周黎晓正狐疑警惕地盯着门,放下毛巾准备走过去,家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看清进来的是个男人,却不是杨志刚,她吓一跳尖叫了声:
“啊!谁?!”
屋里响起女人的尖叫声,贺骏山也吓一跳,先是愣了下,下一秒迅速背过身,音质低沉匆匆解释了句:
“抱歉,我看亮着灯,以为杨副营在家。”
话音落,他不等周黎晓反应,又迅速离开,并‘砰’地一声将门给重新带上。
简直来去如疾风。
周黎晓愣在原地,怔怔看着被关上的门,心跳声急促如擂鼓,呼吸颤抖着喘了两口气,急忙扑过去将门给反锁上。
锁完还用力拽了拽,确认锁好了。
周黎晓这才觉得快要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,扑通落了回去。
真是没想到,在军区家属楼,还能遇上这样的事儿!
回过神,她后怕的捂着心口摇了摇头,匆匆躲回了房间里。
殊不知,同样受到惊吓的贺骏山刚关上门回到家,就要面对五岁儿子的狐疑打量和审问。
“爸爸,我好像听到对面的叔叔家里,有女人在叫!”
“你听错了!”
贺骏山修眉一皱,下意识否认了,又板起脸训他:
“几点了还不去洗漱?明天早上你起不来,是不是想挨揍?!”
贺小军圆溜溜的大眼眨了眨,嘟囔着嘴,磨磨蹭蹭的走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去了。
等这个多事又多嘴的儿子走开,贺骏山才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杨志刚的家属随军了,他竟然都没听人说起,刚才真是冒犯了。
本来贺骏山是团长,杨志刚升副营长后分配房子,正好他对面还空着,想着为了以后走动方便,杨志刚故意挑了他对面来跟他做邻居。
贺骏山孤身带着个儿子住,杨志刚也一个人。
平时两边儿人在家,门都是大开的,谁进谁家都跟进自己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