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一墙的菜品上了桌一顿造。
最后。
人手两个打包袋离开饭店,三个人提着袋子在镇上绕了两圈才堪堪消食,慢悠悠往回走。
回宾馆的路上经过夜市。
路边路灯底下卖糖炒栗子的摊子,让樊弥不自觉伸脖子往那瞅,可是刚想说要不要捎两斤回去,一开口,“嗝~”
糖炒栗子胎死腹中。
樊弥提着剩菜惆怅的仰望夜空。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“明天一天我们都不用买饭,吃今晚带回来的剩菜就够了。”村长把打包的菜送去宾馆的厨房回来,关上门,脱下大棉袄。
樊弥没吭声,并不想为明天的自己做决定。
许是看出椅子上瘫着的人别有心思,村长也不再扫兴多嘴,又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赶忙问他俩谁先进去搓澡。
“老人优先。”樊弥十分绅士。
“……”村长表情幽怨,在浴室的门打开时,还是没忍住为自己申诉,“我今年才四十,男人四十一枝花!”才不老呢!
樊弥微笑,“全顺,你开心就好。”
村长:“……”
村长愤怒地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晚上最后一个洗漱的是樊弥,也是在洗香香完出来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屋里两张床,一张躺着村长,一张躺着叶檀川。
那他樊弥要睡哪里?
方案一:让床上两人睡一起。
“哦?那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叶檀川靠着床头说。
OK,方案一失败。
方案二:把大床推到一起,樊弥还是睡中间。
此计划因床是固定在地上的而失败。
方案三:让村长起来去叶檀川的床上睡,他独享村长的床。
可惜村长早已睡成死猪,计划没能实施。
“这么不想和我睡,怕我占你便宜?”叶檀川冷眼看着樊弥在村长床边打转。
这种语气后面肯定会跟上不好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