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不能说是,但说不是肯定也不是,心里头纠结着呢,就被樊弥送出了门。
“全顺大哥慢走啊~”
樊弥靠着门框,挥挥小手绢。
“……”村长在冬日午后的冷风萧瑟中转身离去。
到了叶檀川住的地儿。
村长把门敲开,组织了一路的语言也倾泻而出,“樊弥那小子担心你总一个人搁家憋坏了,特意让我带你去镇上赶集,放松放松心情。”
那边。
自觉打得一手好牌的樊弥心情愉悦的返回屋中。
嗑点坚果,挖着冰激凌,看场电影,再吃个晚饭,又是美美的一场夜间休息。
第二天。
穿着大花棉袄、棉裤、棉鞋、棉帽,还围着条花围巾的樊弥,坐在了出村的驴车上,用幽怨的眼神瞪着前头驾驴的村长。
张全顺!
你昨天到底和叶檀川说了什么,让对方把我大清早从被窝里硬扯出来啊!
我恨你!
樊弥狠瞪一眼村长带帽的脑袋。
还有你!
扭头,樊弥又瞪上穿着长款羽绒服,像个男模一样坐他旁边的叶檀川。
叶檀川系着一条和身上黑色羽绒服同色的围巾,黑色毛边帽子半摘,微长的头发衬得露出的脸愈发白皙阴郁。
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。
他收回眺望远山的目光,对准把脸包的只剩双大眼睛的青年,“有话想说?”
岂止啊!
樊弥现在是有人想打,“你赶集就赶集,非带上我干什么!”
“报答你担心我在家憋坏的好意。”叶檀川淡淡道。
胡说!根本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,知道我坑你了立马就坑回来!樊弥无能狂怒。
坐在板车前头的村长呵呵一笑,“哎,这就对了嘛,你们两个年轻人互相帮扶,在村子里也不无聊。”
还不等樊弥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