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。
阴沉数天的大青山迎来了好阳光。
一群老头老太从家里炕上下来,搬上小马扎,扎堆到村委小院里晒太阳。
但还是冷。
于是,接着便由村长这个刚满四十岁的年轻小伙拖来木材,在空地上升起火堆给大家烤火。
木头烧起来之后,离火堆最近的就是穿着红花棉袄、绿花棉裤,还带着个棉袄同款大花帽的樊弥。
在爷奶们围着火搓手之际。
樊弥把腿一盘,又抱起腿边凑来烤火的小黄狗,抱着狗把手一揣,静静聆听起即将到来的八卦。
作为一名大青村孤儿背景,中学毕业就离开大山打工,奋斗几年,今年年底早早回家过年的发廊理发师。
樊弥归村没几天,就用精湛的理发手艺,给村里每个人都免费理了个发。
之后,也顺利融入了村里的最大情报机构,过上了每天纵享八卦的舒坦日子。
而众人今天讨论的话题人物,是现住村西头的,租了张爱国家房子的神秘男子。
这个命题八卦樊弥还是第一次听。
他抱紧腿上的小黄狗,竖起耳朵。
因为那人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因此老头老太们也是今天才想起来,猜测着对方是不是在大城市遭遇了打击挫折,才来大青山隐居。
樊弥觉得有道理。
如果不是遭遇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。
有谁会专门跑来大青山,这么一个原始的、毫无现代化设施的、去最近的镇子都需要坐驴车走上两天一夜,还只是去的时间没加上回的的地方呢。
这人绝对有故事!
“不可能是被女朋友甩了。”作为唯一见过租客本人的见证人,村长必须要说两句,“人家长得可帅了,又高又壮的,肯定不缺小女孩
冬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