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的小脸发红的小孙子抬手捂脑门。
接着。
“呜哇——”
小孙子嚎啕大哭。
“诚诚,疼不疼啊?”爷爷赶紧上前抱起孙子,心疼坏了。
因失误误伤小男孩的道士男很尴尬,但比起尴尬更要紧的是把门口那疑似民生栏目记者的四个赶走,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你的同行。”
樊弥走到窗前,找好角度,摆出一个单手指节抵住眉心的高深莫测又不乏帅气的姿势,在镜头前营造出一种氛围感。
?四十多岁的假道士楞的结结实实,他抓着桃木剑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你是?”
“我是一名从业多年的天师。”樊弥又抬起忧郁的侧脸,背对一屋人,望向窗外蓝天,“今日掐指一算附近有人遭难,特意前来——”
假道士又张开嘴。
“——悬壶济世。”樊弥补上最后四字,升华主题。
假道士:“……”说话好好说别大喘气行么!
爷爷剥了两根棒棒糖才把孙子哄的不嚎了,听到樊弥的话有些不知所措,“可我已经找了董大师了。”
樊弥看上去很年轻,但爷爷没有轻视的意思。
人活得岁数大了就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尤其是这方面的大师,形象上再年轻也不能下定论说没真本事。
万一再是返老还童呢!
“nonono。”樊弥背光转身,嘴角噙着一丝淡笑,“没有人比我更懂大师。”
董大师眼看要被抢活,急眼了,“你什么意思!”
樊弥给了跟拍摄像头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都退后,我要开始装根了!
下一秒。
在全屋人的注视下,樊弥身上的运动服无风自舞,他逆光而立,抬手在虚空中写下几行带着金光的大字。
笔落书成。
就当所有人翘首以盼,就连小孙子也舔着棒棒糖认真看的时候,却见这金字飘向了董大师面前。
然后董大师就面色一变,收拾东西走人了。
“董大师?”老爷子下意识起身挽留。
但董大师哪敢留,他的本名,从屠宰场杀猪改行道士的底子都被掀了,不走难道留下来丢人。
撤了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