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边上咔嚓咔嚓修剪树枝的老郑停下了大剪刀,哪来的猪?
樊弥面露敬佩,又给英勇的女士加了一沓,“原来是这样,辛苦了,我帮你和宋誉章请个假,让你去医院看看吧?”
撒下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填补。
只是怕被樊弥给认出来的王静心拿钱的手微微颤抖,这可不兴请假啊,万一捅到宋先生面前,她肯定又会因为办事不力被扣一个月工资。
早知道就不非亲自来了,让队长代领多好啊QAQ
同事有难,八方支援。
作为队长的周况还没开口阻止,其余人就帮上忙了:
“不用不用,那猪嘴小,她的伤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大女人最不爱上医院,能扛得住。”
“她怕打针,一进医院就嗷嗷哭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……
盛情难却,樊弥只能放弃帮忙请假的想法,继续发钱。
但话说回来了,那头猪的嘴到底有多小?
思考着这个问题,樊弥背着包返回别墅。
刚推开大门。
樊弥忽然从野猪联想到大山生态,想到山里有很多鸟,又想到乌鸦坐飞机,猛地一惊。
昨天晚上他坐邱姨老乡的女儿的直升机,从登机开始对方根本没和他说过话,是怎么知道要把他送来这里的!
不对劲!
那架飞机是真实存在的吗?
难道他……撞鬼了!
宋临危久等樊弥未果,来开门刚好对上对方惊恐的脸,纳闷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见鬼啦?”
本以为樊弥会和他呛声。
“我好像真真真的见鬼了。”却不料樊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抱住了怀里的包,带上之前好心鬼帮他扔石头打倒酒店保安和江樾的事,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末了,还很紧张的问:“我是不是水逆啊,要不找个大师来给我做做法?”
宋临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