↑这是周况和王静心的第一反应。
但很快他们就明白这是不可以说的,领导的锅难道要领导背?那当然是下属背!
嘴更快的周况立马承认错误,“抱歉宋先生,是我的错!”
队长!手机那头的王静心,在遮阳伞底下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宋先生向来仁慈,此次就小惩大诫……”周况忍痛道:“罚王静心一个月的工资作为警告好了!”
王静心:“……”翻脸了。
经此一遭。
当天下午电话挂断后,痛失一月工资的王静心便开始了更加严密的监控,且实时在员工大群汇报樊弥的动向和抓拍照片、视频。
但关于樊弥每个动向的详细版本。
例如樊弥在阳台洗衣服怎么放水,放了多久水,怎么放洗衣液,洗衣液的牌子,先放进去衣服还是裤子……←这种会单独发到周况的手机上,一旦发现对方没有显示已读,就会一个电话打过去,以此连环轰炸,以报对方残害她一月工资之仇。
天天被折磨的周况苦不堪言。
而作为监视目标的樊弥对一切都毫无察觉。
直到这天早上打不开空调,发现停电了,这才从被窝里爬起来,暂停点外卖,穿衣洗漱下楼找房东。
刚到二楼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拿根树枝戳电闸,吓死人了。”楼道上一个五十左右年纪的阿姨打着电话,“没事,刚好房东把人赶走了,嗯,给电闸那加了锁。”
樊弥无意偷听别人打电话,腿比脑袋快,绕过人就要下楼。
等等,电闸?
“还没呢。”阿姨愁的叹气,“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,哪知道谁家找保姆,哎呀你别夸我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