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刻刻都会被旁人关注,可能这就是帅哥的宿命吧。
樊弥扶额苦笑,又用竹签扎起一根火腿猛吃两口,随后对着还在摊煎饼的老板和外面排队的几个顾客大喊,“家里有点事收摊了啊,大家明天再来!”
通知完,扔掉竹签,顺手拿起老板刚摊好的煎饼,把老板按上三轮车前座,自己也挤上去单手开动。
三轮车风驰电掣,扬长而去。
没能吃上煎饼果子的客户被甩在身后,一脸问号。
“这是干嘛啊?”原本下一个就排上队的女顾客忍不住喃喃,她上了一天班就想吃个煎饼果子到底得罪了谁!
知晓事件全貌的两个男生高深莫测,沉吟道:
“这就涉及到一个豪门恩怨了。”
“水太深,我们普通人最好别掺和。”
女顾客:“……”原来她是被资本做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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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回煎饼车大爷这边。
其实樊弥和大爷的渊源可以追究到整个大学时期,大一那年樊弥有幸吃过一次大爷的煎饼惊为天人,之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。
但江樾看不上这种路边摊,每次在樊弥说想吃煎饼的时候都会暂时抛弃这个跟班,因此樊弥每次吃煎饼都是他难得的放松时间。
随着变成了老客户,煎饼摊大爷和樊弥也逐渐私相授受,在暗中做起了奢侈品倒卖的生意——即樊弥拿来江樾送他的各种礼物,像衣鞋、房子、车什么的让大爷从中收取好处费帮忙卖掉。
变卖的现金积攒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交付的时候,大爷坐在三轮上,指挥着樊弥往胡同口拐,也是很感叹。
“和那个总给你送东西的冤大头闹掰了?”年轻人还是太年轻,趁关系还在能薅多久薅多久不香吗,才四年未免太短。
樊弥驾驶着三轮车在小巷冲锋陷阵,对大爷过来人般的语气很不赞同,“什么闹掰,根本就没好过好吗!你根本不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,那些东西完全是我的保姆费和精神损失费!”
“啊行行行。”大爷捂住要被吼穿耳膜的耳朵,最后指一次路,“前面那个不亮了的路灯右拐就是我家。”
把左手捏着的香香煎饼都塞进嘴里,樊弥右手一拧车把,在黑暗的小巷中进行最后的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