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一脸怒容的江樾听着樊弥的话皱起眉头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哎呦,还想倒打一耙!
樊弥觉得一根拖把不够,又加上一根,用两根拖把对着江樾,才稍稍有安全感,梗着脖子道:
“那天我回樊家,他们一家人都想赶我走,我就走了,可我出门不久樊书屿让人把我绑去了山里,那两个人打断我的手脚还想把我挖坑埋了,要不是我命大跑掉现在尸体都烂了。”
江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杀人可是犯法的。”樊弥举着两根拖把,十分警惕,“就算你想给你未婚夫出气也得掂量掂量吧,牢饭可不好吃!”
怎么回事?
是他的声音还不够大吗?
说了这么久怎么半个人都没有!
救命啊!
“樊家人说你不愿意樊书屿回来,所以在我离开后就和他们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。”江樾声音低沉,“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樊书屿成为我的未婚妻所以在闹脾气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樊弥当场一个全盘否定,“我从来不和人吵架,而且我也不介意樊书屿当你的未婚妻。”
他一个大男人可没有当别人未婚妻的癖好。
从前是寄人篱下没办法,但他现在已经是个拥有正经工作的独立成年人了!
“故意说反话刺激我?”大学四年樊弥对他的百依百顺让江樾自信非凡,“不过你赢了,以后就好好待在我身边,外面对你而言外面太危险。”
樊弥:“……”适当自卑一点吧,算我求你!
江樾说完就在等樊弥的表态,猜测对方肯定会感激涕零,以后缠他缠得更紧。
岂知樊弥也在等,在赌江樾有没有人性,会不会因为他当了四年保姆的份上帮他讨公道。
夜色是黑的。
屋子是亮的。
杂物间里的两人是沉默的。
许久。
樊弥先忍不住了,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了?比如樊书屿派人杀我的事?”
他四年保姆白当了?
江樾你有没有心啊?
“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。”江樾不想再待下去,“狗窝一样的地方亏你住得下去,赶紧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