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还是被接起。
挂断后,未婚夫朝着樊弥笑了,“樊弥,真正的二少爷已经被找回家,你这个替代品恐怕要被扔去垃圾桶了,现在求我,我或许可以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哦。”
留在你身边继续当全年无求的冤种保姆吗?
樊弥沉默不语。
他拒绝!
被未婚夫带着赶回樊家,樊弥见到了那位被找回的真正的樊家二少爷。
嗯,怎么说呢,果然专柜正品和他这种拼夕夕9.9元包邮款不太一样。
可未曾想,这一次的会面,樊弥得到了自由。
那位被找回的二少成为了未婚夫新的未婚夫,像是儿戏一样,又绕口又不靠谱。
看着这一家人聊得火热,樊弥却在出神,在想他名字的由来,好像是樊家父母说让他的存在来弥补樊家人失去珍爱的悲伤来着?
可现在看,就是冠冕堂皇夹带着心虚的借口吧。
樊弥有点想笑,但场合不合适,他只能低下头去使劲抿嘴。
只要等到众人商讨完毕,他这个橘外人就能走啦!
芜湖!
樊弥低落的模样被未婚夫看在眼里,笑着提议说樊弥以后还是可以当他的助理跟在他身边。
毕竟樊弥可爱惨了他,未婚夫自信地想。
二少爷白嫩的脸上全是茫然无措,咬着嘴唇去看父母哥哥妹妹。
一家人自然要为真正的儿子、弟弟、哥哥说话的,字里行间全是对樊弥要认清自己身份的贬低。
这样的话樊弥从小听,一点没感觉,还跟着点头称是。
未婚夫却不乐意了,一家子什么东西敢骂他的东西,站起就要发作。
做了四年保姆的樊弥当即意识到未婚夫的‘狂犬病’要爆发,赶紧顺毛,好说歹说把人劝走,并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和樊家人商量入职的事。
未婚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