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到底是喝上了。
樊弥坐在小酒馆的吧台前,一口黑麦啤酒下肚面目狰狞。
吧台里。
膀大腰圆的酒馆老板,正沉醉在小舞台上笛格尔优美的竖琴旋律里,一扭头瞥见樊弥的表情,立马沉下脸来。
“我家的啤酒很难入口吗客人!”老板粗声粗气。
刚把杯子放下,就收到送命题的樊弥:“……”
对着一条胳膊比他大腿都粗的孔武老板,樊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“没有没有,挺好喝的。”
老板:“那你喝。”
“……”
樊弥一咬牙一跺脚,重新举起两升大黑啤,咕嘟咕嘟豪迈的往下灌。
老板被吓了一跳,但反应过来很快拍手叫好,说这才叫男人。
终于喝光了难以下咽的酒水。
“嗝~”
樊弥打个嗝,手背一抹嘴,把杯子放下,刚要适当吹嘘两句。
‘吨吨吨——’热心的酒馆老板又给樊弥把酒倒满了。
樊弥:“……”
吧台边上的顾客们发现了这热闹,小声欢呼,让樊弥这个酒量不俗的贵族小子再表演一个。
骑虎难下。
守不住这撺掇的樊弥心一横,举起杯子再次咕嘟咕嘟。
第二杯啤酒下肚,樊弥就有点飘飘然了,不用别人劝酒,自己就把杯子往吧台上重重一放,“给我满上!”
客人们一阵起哄,赞美樊弥如此海量,像个酒神。
‘酒神’:“嘿嘿。”
酒馆老板也对看着瘦瘦小小的樊弥刮目相看,帮其倒上酒。
那边。
沉浸在乐曲中的笛格尔终于演奏结束,在听众的鼓掌声中起身,就发现了正在和一圈人拼酒的樊弥。
笛格尔:“……”直接举起酒桶来喝会不会太出格了啊,父神!
最后的最后。
笛格尔付了酒钱,强行扶着变成醉鬼的众神之主离开酒馆。
外头的风一吹,樊弥也清醒了点。
他睁圆了不聚焦的双眼,挣开笛格尔的搀扶,环顾四周。
“父神,你在看什么?”笛格尔也好奇的跟着看,但除了几个走在街上的路人,毫无发现。
樊弥狗狗祟祟,还是左顾右盼,“我在找大块头老板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离开酒馆,到大街上了。”
什么!
樊弥的腰唰一下直了起来,重新变得神采飞扬,“我可不是怕他,我只是就事论事,他家的啤酒难喝的要命,简直毒死人,建议他把店关了重新找个班上!”
笛格尔没有附和,这让樊弥很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