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弥忍不住要夸奖一下好大儿的悟性,但看着旁边可怜巴巴又充满期待的另一个……
也觉得不能厚此薄彼,遂一碗水端平道:“你们不愧是兄弟,瞧瞧,虽然星泽聪明学东西又快又好,但烈阳也是一个大个子兽人呢。”
“……”星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弟弟。
烈阳并未察觉樊弥的语言陷阱,就傻乐,“嘿嘿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樊弥压着嘴角,不苟言笑的跨上山地车。
这小傻子,欺负起来简直半点成就感没有,傻得冒泡,以后尽量忍住蒜了。
山林间,有上午的好阳光作伴。
作为三人车队的领头,樊弥走在最前,车轮前的五米宽沥青路面也是走到哪铺到哪儿。
走累了,就在附近的河上修两座桥,在大路边上盖一座带直饮水能歇脚上厕所的亭子。
时间慢慢流逝。
三人途经的山间大河小溪流水潺潺,但远不如樊弥手中积分流走哗哗。
一上午的时间过去。
巨猞猁部落周边,七八公里范围的山路和洗手间全部建设完成。
正好是饭点,樊弥也不打算回去了。
带着两兄弟就近在路边大树下,来了顿小火锅露营。
红汤锅咕噜咕噜起泡。
樊弥盘着腿坐在大锅边,一边往锅里下肉,一边和两个好大儿谈心,“你们两个出来为什么不叫上森野?”
“他昨天和你出来过。”星泽说。
没毛病,樊弥点头,继续往锅里下菜,“你们还打算轮班制呢,那下一个是谁?”这仨孩子啊,还变成爹宝男了(扶额苦笑·jpg)。
烈阳的眼睛从火锅里移开,俊脸一皱,“今天应该是我陪樊弥出来的,明天是大哥,可是,”幽怨的看星泽,“大哥一眨眼就不见了,很狡猾的跑来大门找樊弥你。”
狡猾的星泽不语,只一味的用勺子搅锅里的肉和菜。
“哦?”樊弥若有所思,问烈阳,“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,让我把星泽赶回去。”
还能这样?是烈阳没想过的操作。
但现在为时也不晚,大小伙子长眉一皱,粗声粗气喊他哥,“那你快回去吧,下午我要一个人陪着樊弥!”
星泽把漏勺放下,利索地站起来,“好啊,我们打一架。”
烈阳瞪起眼,完全不想和厉害的大哥打,在伴侣面前被打哭也太丢虎了,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