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民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那响声有点像当初进村时,樊弥听到的像是爆炸的鞭炮响。
加快速度往民宿前进。
果不其然——
民宿炸了。
站在可以说是一片废墟的自家产业遗址前,白湖的脸色却诡异的平静。
这让小心偷瞄对方的樊弥有点犯糊涂。
家都炸没了还如此冷静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?
这么一想,刚才还因为六百万要死要活的自己,似乎有点low啊。
“你去哪了!”
一片纯木的废墟里,任玄踢飞一根横梁站起,看到和白湖站在一块的青年,一脸郁色的大步走上前。
樊弥看到还活着的队友有点激动,可比起激动首先表现的是他的抱怨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消失一夜的受害人气的跳脚,“我人丢了你也不找找,你知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!要不是我命大现在站在这的就是个鬼啦!”还是剥皮软糖鬼。
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虽然樊弥神采奕奕毫发无伤衣着光鲜,但任玄知道事情不能看表面,首先认了错。
“行叭,看在你良好的态度上,我原谅你。”
樊弥哼哼一声,抱着怀里的加特林机枪,开始盘问队友,“民宿怎么回事?你昨晚又去哪了?”
村里这些马妖的消息不能这么快吧?
他和白老板刚下山就得知了消息,来民宿搞恐怖袭击,报复白老板。
事实证明,马妖们的消息果然没那么灵通,真凶也另有其人——
“我炸的。”
任玄说:“关于我为什么炸民宿,昨晚去哪了,这两个问题最应该问的是你旁边的人。”
他旁边?樊弥扭头,“白老板?”
青年不带犹豫看向自己的态度,使得白湖心中莫名不悦,就这么相信方墨吗。
“我要怎么说才好?”
他蹙眉,“昨晚方墨从村子里回来,不分青红皂白气势汹汹找上门和我打了一架,然后我被逼无奈把他关在了民宿里,想让他冷静一下,这么说可以么?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