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了?怎么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恢复意识醒来的樊弥,发现自己似乎正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,忍不住嘀咕。
“确实是晚上了,不过你看不见是因为失明。”
“哦,原来是失明啊。”
樊弥放心了,他还以为,诶?是不是哪里不对啊!
他瞎了?!
刚才的旁白再次响起,“按理说我不该朝你下手的,毕竟你是白老板的人,可谁叫你得罪了我老婆,她点名要你的皮呢。”
至此,樊弥已经诡异的平静下来,毕竟急也没用。
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。
摸索着所在的水液滑腻的浴桶的桶边扶住,樊弥道:“少骗人了!你家里连枕头都是单个的,老光棍冒充什么有媳妇的!”
超大声,试图让亲亲队友闻声赶来相救。
“别喊了。”可惜村长早已看破这真相,“激怒我没用,喊也没用,没人会找来这里,乖乖等死吧。”
等死还乖乖的,是脑壳发昏吧,他可不昏!
樊弥嗷嗷叫,摸黑扶着浴桶想站起来,“我可不会轻易屈服,老登你别做美梦了!”
我起,我起,我起起起——
“起不来的。”
手持蜡烛的村长看着垂死挣扎的青年,给了对方一个痛快,“你被下了药,除了等死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但多的也不说,说完还走了。
都说反派死于话多,看来哈基村这家伙提前做过背调啊。
樊弥坐在浴桶中,表面平静,实则心中早已内牛满面,重庆小面,兰州拉面……
也不知道被关在了哪儿。
一会儿是怎么死。
心情低落的樊弥未曾放弃自救,可就像村长说的,他被下药了根本动不了。
更糟的是,渐渐地樊弥发现他连手都动不了了,只能被迫泡在一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里眨眼睛。
液体闻着还有点香,但从刚才感受到的手感来看又很滑腻,像是什么油。
该不会是他从民宿厨房里偷的花生油吧?
那也没这么多啊,香味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