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弥正拿着素描用的铅笔,在对折叠起来的一张画纸上写东西。
看到任玄来了。
他满脸得意,起身捏着纸晃一晃,“方公子失敬,这场比赛的第一名恐怕要被小生收入囊中了。”
这又是谁的古风队友……
任玄认输,“中午了,我们该回去吃饭了。”
“白老板说要请客吃饭,还要亲自炒俩菜,咱仨一起呗?”有好吃的,樊弥完全不想再回去吃食堂,而且想都不用想中午肯定有鱼。
虽然见效时间不确定,但内鱼吃了肯定要完蛋是没跑的。
这样还回去干吗?
任玄不清楚这位白老板对樊弥的一时兴起能坚持多久,对方深不可测,万一突然发难,他不确定能完全护住樊弥。
这饭不如一开始就不吃。
“白老板甩手掌柜当的自在,你就别总是麻烦人家了,走吧。”任玄拉上樊弥就要离开。
队友的话樊弥不能不听,遗憾着他中午没口福了,忧伤的边走边回头看白湖,“白老板,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,你欠我的这顿饭我一定会唔,唔唔唔!”
话到一半被捂住嘴拖走的樊弥发出无助的呜咽。
他香香的饭啊!
樊弥被打包扛走,还七手八脚挣扎的模样看的白湖好笑,正笑着收拾画具。
慢几步赶来山上马场的女生们,在樊弥和任玄离开后,齐刷刷从周边草丛冒出。
白老板对樊弥态度那么好,笑起来还这么温柔,肯定很好打听情况。
思及此。
钟姐作为大姐头,深吸一口气出动了,“白老板你好,我们想请问一下,就是……”
“离开。”陡然变为面无表情的白湖,头都没抬,冷冷道。
“……打扰了。”
钟姐把剩下的半口气咽回去,当场转身,“撤。”
一群女玩家悲催的跟着撤离,心情也是十分糟糕。
是谁大清早吭哧吭哧爬了个山,结果只得到两个字就要下山了?哦,原来是她们TvT
“我们就这么走啦?”有人实在不甘心,“我觉得……”
“忘了那两个男玩家在民宿消失,到现在还尸骨不明了。”钟姐看向女孩。
想到民宿是谁的地盘,女孩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