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可怕的外乡人喉咙发出的咕咚声,两匹小马四根蹄子都打起颤。
救命,鲨马啦!
恶魔低语仍余音绕梁,恶魔本人却砸着嘴走了。
枣红大马瞪着人离开,才黑着马脸,低头用脑袋碰碰身下的小马,“律律律律。”
两匹小马还是怕,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怯生生看着大马。
“律律。”大马看着小马,像是下了什么保证,“律律律。”
往马场走的一路上。
樊弥从一个又一个的‘驴肉火烧’旁边路过,不时夸赞一下对方的好肉质,很快也到了马场大门口。
刚要迈进大门。
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什么,没多想就猫着腰朝着那个方向溜了过去。
蓝天,白云,青草地。
有风吹过的河畔大树下。
一身纱质白袍的长发美男子,端坐于画架前,一手端着颜料盘,一手拿画笔,明显正在对着大好的山中美景写生。
因角度问题,画上的东西躲在草丛里的樊弥看不见。
觉得这是个线索的他不想错过,再次狗狗祟祟往前走,最后在一个距离刚好的位置停下,半蹲着伸长了脑袋。
画板正面眼看就要映入眼帘。
凳子上的画家本人忽然放下颜料盘和画笔,调整了一下画架的角度。
又一次和线索失之交臂的樊弥:“……”
他不信这不是故意的!
看来得主动出击,打的人一个措手不及才行。
“哎呀好巧啊白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