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没人惯他们。
“客人们是觉得我们招待不周么。”随着老村长的站起发言,其余村民也在座位上仰起头,在昏暗的火光下幽幽看着这群玩家。
被村子里百余号的男女老少,齐刷刷用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,玩家们吓得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这些村民又黑又大的眼睛有点渗人,玩家们都不知道他们刚才为什么没发现,同时也开始怀疑这群村民该不会是要变身成什么怪物吃人吧?
鸿门宴,这就是鸿门宴!
老村长用乌黑的大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玩家,还是面无表情,声音亦是冷漠,“如果不是,还请各位赶紧坐下继续吃。”
二十二位玩家如蒙大赦,赶紧坐下抄起筷子。
呜呜呜死也要做个饱死鬼QAQ
村委大院的厨房。
樊弥摸黑进去,在洗菜池洗了洗油乎乎的手和嘴,关掉水龙头,用袖子蹭着嘴上的水往门口走。
差一步迈出门口。
‘唰’,一个高大的黑影逆着月光堵在了门口。
“……”
樊弥也不擦嘴了,改用擦嘴的手去捂受到惊吓的小心脏,就超气,“方墨你多大人了还搞恶作剧这一套,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亚子!”
任玄双手环抱置于胸前,侧身往门框一靠,“说说吧,你的发现。”
“我发现你很幼稚!”
“很感谢你对我的认可。”任玄哼笑,“不过现在我们该讨论的是各自收集到的信息,傍晚和我一块来村委的时候,我认为你应该已经默认了我们组队的结论。”
啥啥啥?
这人……
樊弥眯眼看着面前的男人,想用质疑的目光审视对方,发现对方头顶的棒球帽帽檐有点挡住自己,立马伸手给人一转。
“你会不会太内卷了?”收手后樊弥严肃道。
“……”任玄不明白青年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,也不去摆他的pose了,站直身体伸手把头顶的帽子摘下反着扣到了失主头上,“怎么说?”
樊弥没在意头顶的帽子,反正是他自己的,而且也不是绿色的。
他用嘴说:“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,又不是考试,还要背着团友们组队做什么任务,旅游还这么卷,何必呢。”
任玄纤长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“放轻松。”樊弥老大哥一样去拍任玄的肩膀,“三十天的假期一眨眼就过去了,别让自己那么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