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车猛地提速,给樊弥摔了一个屁股墩。
樊弥手忙脚乱爬起来,也明白司机这是生气了,但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可看司机的脸色樊弥也不敢去问,毕竟方向盘还在对方手里,他可不想度假变出殡。
蒜鸟蒜鸟。
拍拍自己可怜的屁股,樊弥忍气吞声往车尾走。
经过大巴车长长的过道,却又收到了齐刷刷的控诉眼神。
哦,是了,刚才司机突犯路怒症,这群团友肯定也遭了老罪了。
一个人遭罪是遭罪,但一群人陪着你的话……
嘻嘻罒ω罒
樊弥露出八颗整齐雪白的牙,朝着过道两边的团友们点头示意,真是不好意思呢。
玩家们:“……”好狂的新人。
小波折过后,旅程安稳继续。
期间。
没人聊天的樊弥自得其乐,晃着腿,窝在后座上连吃两包虾条,又撕开一盒两斤大果冻,一勺一勺吃着朝窗外看。
吃到果肉,美滋滋眯眼。
没有果肉,下一勺就挖的更大。
如此循环往复。
把最后排座椅另一头的任玄都看愣了,为什么会有人把做任务搞得像是单纯度假,还是说这只是对方的伪装?
发现黑衣酷哥又在看自己,樊弥非常记仇的抱着果冻碗背过身去,一点也不想分享。
拥有的时候不珍惜,现在又想和他套近乎吃他大果冻,没门!
任玄:“……”
大巴车又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终于在天空阴云散开阳光普照之际,将一车的二十四位乘客送到了目的地——饮马庄。
樊弥收拾好包,排在黑衣酷哥的后头最后下车。
经过驾驶室,照例把刚才吃完的零食包装扔进边上那只红色垃圾桶,顺便掏出一把糖塞进司机手里。
司机明显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