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一大早。
齐肖风终于忍不住牵着马到山庄前门找人,看到正送两个人上马车的云蘅,赶紧喊人,“朋友!牛大壮的朋友!”
云蘅转身看向牵马的青年,还没问话,对方就迫不及待了,“大壮那天回来找你一直没出来,他人呢?”
樊弥回来找他了?云蘅心中一动,然后想到什么,冷着脸叫住了跟在柳辞溪身后上马车的云初,“你把樊弥怎么了!”
“樊少侠?”云初表现得很懵,“他怎么了嘛?”
进了马车的柳辞溪探出头来,笑着凑热闹,“没关系,我有吐真水,或许是小初弟弟忘了,喝完水说不定就记起来了,不过就是有点可能从此变哑巴的后遗症,小初弟弟你不会介意吧?”
云初介意的要命,也没想到柳辞溪对樊弥也这么在意,脸上的茫然一瞬消失,冷笑道:“他可好的很,我让人好吃好喝伺候着樊少侠呢。”
云蘅松了口气。
可云蘅没想到,在他赶到山庄那偏院的地下室,看到的是樊弥的尸体。
“我没有!”
云初也没想到,急的大喊,“我只是把他关在这,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!”
柳辞溪绕过还在震惊中的齐肖风,蹲下身去检查樊弥的情况,半晌起身朝着云蘅摇摇头,“见血封喉的毒,至少两天了。”
“来人。”云蘅镇定极了,下属进入地下室后,他声音发哑命令道:“把二少爷关回自己院子,终生不得外出,任何人不准探望。”
“是。”灰衣下属听令去擒云初的双手。
“哥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没有下毒,我只是想关着他的,谁让他抢去了你们的注意力,哥,哥——”
云初大叫着,奋力去挣脱灰衣下属的钳制,“我真的没有让人下毒,哥你相信我,我没有!”
“参与此事的所有人,一个不留。”云蘅红着眼,开口嘶哑的再次对下属下令。
云初被拖走了。
柳辞溪两指用力的去捏眉心,“我们要如何告知樊前辈此事?”
云蘅垂眼看着地上皮肤惨白,早已生气全无的少年,表情木然的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就在这片无声的沉默中。
“你们看!”齐肖风抹着泪扭头,一下子发现了昏暗的地下室墙壁上的血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