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脚步沉重的去了。
桌边。
“哥。”
云初的声音并不大,“方才娘亲就在门外,樊少侠却谄媚奉承,你以往不是最厌恶这种人么,而且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樊伯父的徒弟,万一他是冒认的呢。”
云初的谨慎和平铺直叙让云蘅轻叹,“你啊总是想的这么多,身体受得了么。”
“我只是怕你受骗。”云初带着几分病气的俊脸上全然是对哥哥的担忧。
云蘅摇摇头,“不会,樊弥他只是孩子气,想到什么说什么,他的身份也不会错,你以后和他相处久了就会知道……”
“我去!”
茶室另一头的屏风后传来樊弥的惊呼,“云蘅!这里有一颗纯金的大白菜,这得多少斤啊,我能摸摸吗?”
【小心点摸吧,可别给人家摸掉几片白菜叶子。】五九四六不客气的拆穿乡巴佬的终极阳谋。
樊弥翻个白眼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云蘅扬声回了句,又看向云初,“你不是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