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弥摸着肚皮乐呵呵跟在竺致身后,畅想着手握巨款,衣锦还乡的美好画面,脚步都变得轻快,还催促起竺致来,“赶紧的啊,我们抓紧时间。”
本帅哥的行程档期可是很紧的!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竺致本就还没缓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对此,樊弥毫无察觉,就点头,“嗯呢!”
此刻单纯的樊弥尚且不知,其实命运的‘嗯呢’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。
当天下午。
熠寒城在化春风小镇外的驻扎地主帐内传出了一声声的嚎叫,许久才没了声。
营地远处树林中,聚集的乘凉村民们面面相觑。
现在才初夏,这些外地人杀年猪杀这么早么?
没多久,天黑了。
终于遭受完折磨的大年猪也从昏迷中苏醒,颤巍巍给自己来了个‘痛痛飞走’。
“醒了,吃饭。”
恰逢罪魁祸首端着晚餐回帐篷。
樊弥立誓不吃嗟来之食,冷哼一声,掀开被子穿衣服,穿着穿着又气了,“竺致你把我扒的一丝不挂是几个意思,脱个裤子的事你有必要这么借题发挥么,还把我往死里凿,一点风度都没有!”
“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口不择言,但有外人在时不行。”竺致把饭菜放到桌子上,“以后跟我回了熠寒城,你就是少城主夫人,对外要谨言慎行。”
樊弥:“?”
樊弥:“……”
樊弥:“食不食油饼啊?谁要跟你回去当少夫人了?我可没说过!”
还在这跟他大男子主义上了,他呸!
竺致还是用包容妻子的姿态对樊弥宽容以待,“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,当然要成亲,你年纪小不安分婚事可以暂缓两年,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这件事你要记住。”
“……”呔!哪里来的二旬老登,吃俺老孙一棒!
看樊弥已经穿好衣靴,竺致也体贴的帮对方拉开凳子,“快来吃饭吧。”
吃个peach!
“老子不饿,你爱吃你自己吃吧。”樊弥皱着眉头大步迈开。
“别使小性子,跟我回了熠寒城还是如此做派可不行。”竺致拉住了樊弥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