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大夫还带头搞医闹啊!
“你看,他不敢了吧。”柳辞溪冷哧,“你想治你的病就赶紧想办法把他睡了吧,这个。”
柳辞溪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支小红瓷瓶,放到竺致面前,“迷魂药,一点剂量就能放倒野牛,你需要就拿去,我走了。”
当我面搞暗算?
樊弥生气了,一把抢过药瓶,走到窗边蓄力扔了出去。
发泄完怒火,樊弥转身看向只剩下一人的桌边,“我警告你啊,我可是天下第一高手的徒弟,你要是敢对我下手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终于承认你是樊弥了。”竺致轻笑,以往冷若冰霜的俊脸因这一笑更显天人之姿,容貌惊人。
樊弥两手捂屁股,不为所动。
笑成一朵花也没用!
他这种吃鸡都只吃童子鸡的童男子是不会屈服的!
营地外不远的河边。
日常前来定点散步的燕鹤扬,听见河水中咚的一声,扭头好奇下手捞起,这时忽然看见一道气呼呼的身影从熠寒城的营地中走出。
再定睛一看。
“柳谷主,幸会。”燕鹤扬随意将小瓶收起,迎了上去,“相逢即是缘,今日我做东请柳兄去镇上酒楼痛饮如何?”
极爱饮酒的柳辞溪拒绝不了这诱惑,加上心中憋闷,直接应允,“好!正巧我也有些话不吐不快!”
于是,在镇上酒楼包厢里的柳辞溪酒后吐真言,告知了燕鹤扬武林第一高手的徒弟不会武功只有浑厚内里,且这内里能从双修中获取一事。
真相来得太快,燕鹤扬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‘咚’喝醉的柳辞溪趴在了桌上。
包厢的门也打开了。
云蘅以及柳下月从门外走进。
“二位竟会一同出行。”燕鹤扬笑着起身相应。
作为好友的云蘅还没说话。
柳下月开门见山,“柳辞溪所言之事可非君子所为,二位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