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护卫:啊?
捡起一根树枝,稳准狠叉住水中衣物的樊弥:嗯?
觉察气氛不对的燕鹤扬:呃?
须臾。
燕鹤扬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,垂眼掩去其中异色,发出一声轻笑,“原来如此,我竟是误会了,还请三位原谅我的鲁莽。”
两个护卫自然是原谅。
“燕大侠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何错之有,江湖就是因为有你这种热心肠才会变得更加美好!”
樊弥蹲在河边搓洗着衣裳,大声的夸赞着,“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!”
“能和樊少侠结交是我的荣幸。”
燕鹤扬表现的受宠若惊,又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反正昨夜樊少侠也只是在竺少城主的帐中借宿,不如现在与我一同离去,把酒言欢?”
这不是明晃晃在和他们少城主抢人!两个护卫紧张起来。
“急什么。”
樊弥殴打着水里的衣裳,提起来发现还有皂角粉泡泡,再次按回水里捶打,“起码等我洗完,再回去把竺致欠我的五两银子拿来。”
五两银子?
燕鹤扬没有一丝犹豫,手心朝上,一锭银子就立在了手心,“一点银子罢了还欠账不还,我真是不忍让樊弟忧心,这钱我出了。”
朝阳下,银锭子被阳光折射,熠熠生辉。
樊弥也举着拧干的衣裳站起来,严肃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“樊少侠?”
两个护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五两银子就把人给勾走了,他们回去可怎么跟少城主交代啊!
跑路的盘缠就在眼前,樊弥麻溜把洗好的湿衣服团扔向两个护卫,伸出手往燕鹤扬跟前走。
“樊弥!”
银锭子近在咫尺,不速之客的到来却终止了这一切。
看着依旧一身白色大氅似乎极度畏寒的竺致,樊弥着实一愣,也是这一愣就被前者抓住机会握住手腕给拉走了。
“樊少侠,改日我们再一起喝酒。”燕鹤扬将银锭子轻抛到樊弥怀中,十分大方的目送二者离去。
樊弥抓住银子,仓促扭头回了个好。
回到营地的大帐里。
竺致终于松开了一路紧握的手腕,也在等待着手腕主人的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