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。
“那就先这样吧,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慢慢聊。”
樊弥有点口渴,只能意犹未尽的结束发言,“大家吃好喝好啊。”
说完,樊弥把话筒交还佣人,朝着虞父虞母点点头,拉着虞雪遮下台找水喝。
也因樊弥这通暗藏着心酸的发言,让大众意识到了这是位撞大运嫁入了豪门的穷小子。
于是两位未婚夫夫结伴走去宴会厅后厨的路上,收到了沿路宾客的各种复杂打量。
虞雪遮应对自如,用营业微笑回复那些八卦注视。
樊弥就没管那么多了,在后厨门口把虞雪遮松开,赶紧就进了后厨库库狂饮。
不到一分钟,人拿着两个杯子出来了。
半杯的水液无色透明,看着像是白葡萄酒。
虞雪遮结束和两个宾客的交谈,走到樊弥身边,接过杯子尝了一口,立时眼神惊讶,“是水?”
“当然。”樊弥可是看着大厨开矿泉水箱,从里面拿出一瓶,拧开盖子倒进酒杯的。
又不等虞雪遮说什么,樊弥就把人拉到摆着几棵绿植的柱子后面,传授起他的经验:
“大多数情况,这种订婚宴肯定有主角的爱慕者搞事,不是在酒里下药就是在酒里下药。
而且一定有佣人被收买请主角上二楼的某个房间,趁机搞桃色陷害。
类似的手段层出不穷,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你的清白。”
樊弥郑重的和虞雪遮碰杯,“话说,你不会刚好有什么男男女女的追求者吧?”
虞雪遮笑着摇头,“他们不敢。”
哦,想起来了,樊弥点头,之前虞玦说过虞雪遮把一个追求者整的很惨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