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就在眼前,樊弥怎能放过。
他更快的站起,走到虞雪遮面前,把人按着肩膀硬按回沙发上,严肃地低下头和对方四目相对,“我知道你善,但是人善被人欺,咱们先下手为强啊!”
虞雪遮琉璃棕色的眼睛静静对准上方的樊弥。
“难道你想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中,永远不能感受到阳光落在身上的温暖吗?”樊弥谆谆善诱,“二十多年的隐忍蛰伏够久了,不争不抢可过不上好日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
樊弥撅着屁股低头,和虞雪遮保持水平对视,“你如果执迷不悟,以后家人朋友车子房子票子另一半都是要和虞玦共享的,你真的愿意吗?”
【如果这菩萨再不同意,我明天就找虞玦,对方那脾气肯定眼里容不下沙子,胜算更高。】樊弥对飘回来的五九四六,发出反派般表里不一的宣言。
五九四六甘拜下风,【宿主您真是两头通吃,不能再鸡汁!】
那可不!樊弥身后的尾巴悄悄翘起。
可想到自己这么阴险都是为了赚点积分,还他爹的贷款,尾巴就又垂了下去。
难道为生活所迫才是他的宿命吗。【悲痛闭眼·jpg】
“前面的都好,我习惯了。”虞雪遮站起身,也把费劲弯腰的樊弥拉起,“但最后那个我不太愿意。”
【最后那个是哪个?】一通即兴激情演讲的后果就是,樊弥没记住说了什么。
五九四六在这种小事上还是手拿把掐的,【回大人,是另一半。】
【哦?】樊弥的表情霎时变成扇形图,三分薄凉、三分讥诮、四分漫不经心,【虞雪遮这厮竟不是单身,幸好我走的是挚友路线。】
五九四六能说什么,自然摇旗呐喊,【大人威武!】
事情到这也算解决了。
私人飞机这种东西虞家肯定有,樊弥也不担心,决定事了拂衣去,“虞兄,我们一年后再见,保持联系。”
“嗯,樊小弟慢走。”虞雪遮起身相送。
走出门去。
【我们还要再在这里待一年吗?】五九四六欲言又止。
樊弥刚要回答。
手机响了。
刚从虞雪遮别墅出来应该不是虞雪遮打的,可能是沈方渡发现自己不在屋里打电话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