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闹哪样?
整蛊是吧?
看见对方,宁日心下已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。
这程家老祖怕是弄了假分身丢在凉亭里,故意等他过来吧?
程家老祖走到宁日面前,在其身后,那带宁日过来的侍女,亦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。
而在凉亭四周,还有好几个侍女小厮,但他们的神色就正常多了,没有目瞪口呆。
将众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后,宁日看着程家老祖,先是扶额苦笑,表现出一副无奈的神情,就差把“我拿你真没办法”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。
然后,他再说道:“您没事吧?”
虽说认定眼前之人就是程家老祖,但宁日还是担心有诈。
所以,他也不敢喊爹了,万一这货还是假的咋办?
程家老祖则是点头道:“我没事,刚刚心中若有所感,研习了一下假死之术,没想到真把他们骗了个十足十,吓得这云锦亡命一样跑去通知你,我觉着有趣,就等你过来。”
“没想到也把你吓了个十足十,这么看来,你对你爹我还是不够了解啊。”
说罢,程家老祖的神色依旧是十分严肃,但宁日感觉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人……
宁日苦笑道:“儿子也是关心则乱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他在想这个假死之术是什么东西?
程家老祖继续道:“行行行,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如今你来了也正好,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。”
宁日恭顺道:“父亲请吩咐。”
程家老祖奇怪地看了宁日一眼,道:“平日里没见你这么恭敬,今日是怎么了?”
这话一出,宁日心里咯噔,看来是人设出了些许偏差。
但没事。
可以圆。
宁日苦笑道:“听闻父亲出事,三魂七魄没了一半,神魂都有些荡散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就没说下去了,但言外之意就是我话说得奇怪是你这个老登害的,人设出问题也不能怪我。
程家老祖听言伸手拍了拍宁日的肩膀,再收手摆了摆袖子,转过身负手走向凉亭,道:“你已然是家主,程家的掌舵人,又岂能如此容易心神不定?”
“即便哪一日我真的出了事,你也要当做一切如常,切莫着急慌乱。”
宁日跟随着程家老祖,走向凉亭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