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莫长老的低头傀儡吗？

那这就说得通了，难怪这弟子突然出现，又从头到尾地把宗内的事情、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。

但宁日左看右看，都没看到莫焠道的身影，不由再度看向这低头弟子：“莫长老，您本尊在哪里？”

低头弟子摇了摇头道：“我不是莫长老，我只是一个傀儡而已。”

宁日：“那你抬头。”

低头弟子又摇头：“按照我的傀儡设定与逆天之道，我不应抬头。”

宁日不由一笑——

还在演呢？这么入戏？

没想到莫长老还有这么敬业的一天。

念及此处，宁日的笑容突然消失，沉默了片刻后冷不丁问道：“你是宗主？”

低头弟子摇头道：“逆天宗里暂时没有宗主。”

宁日：“……”

看来澹台橙云上次扮演完了奚锦绣那个骨头人之后，现在已经开始扮演莫焠道的傀儡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气笑了，难怪这弟子莫名其妙地从垃圾山里走出来，合着就是澹台橙云专程过来通知自己的。

宁日又问道：“那橙云祖师这三日来可有出现？他打不打算让我去见宁学家们？”

低头弟子道：“橙云祖师他说了，可以见，因为宁学家的创始人来头不小，想来您会有兴趣的。”

“不过想说什么，想什么时候见就您自己决定。”

宁日：“好的，师兄。”

低头弟子：“我只是一个傀儡而已，宁祖师不必……”

宁日没听他说完，就直接大步流星，走向妙丹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