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杀意,如同实质的潮水,弥漫在破碎的废墟之间,将空气中仅存的一丝暖意也彻底冻结。
“野苟君,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小老鼠呢?”那名被称为向史的中年男子,嘴角噙着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,目光扫过林泽几人,如同审视着砧板上无力挣扎的鱼肉。
“还能怎么办……”
那名叫野苟的男人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长期居于上位者特有的漠然。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林泽已经听不下去了,也无需再听!
“嗡嗡嗡!”
剑鸣骤起,撕裂凝滞的空气!
林泽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伴生剑在他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那不是圣洁的月华,而是燃烧着无尽痛苦与决绝的惨白烈焰!
滔天般的剑气不再是无形的冲击,而是化作了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的苍白月弧,层层叠叠,铺天盖地,朝着向史奔袭绞杀而去!
剑气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,碎石尚未飞扬便被更凌厉的剑意碾为齑粉!
月华斩!
一出手,便是他倾尽全力的杀招!
瑟兰妮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在他脑中疯狂闪烁,点燃了他胸腔中所有的理智。
面对这足以斩裂山岳的一击,野苟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终于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,浑浊的瞳孔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“哦?”他轻咦一声,脸上那惯常的轻松被一抹稍纵即逝的沉重所取代。
“如此年纪,如此可怕的剑意……有趣。可惜还是底蕴不足,要是再给你一段时间,那恐怕还真是一个祸患。”
话音未落,他动了。
动作看似缓慢,实则快如鬼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