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朝自己走来，那张脸上挂着她完全看不懂的笑容，语气亲昵得仿佛跟她认识了无数年。

可她翻遍了所有记忆，也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印象。
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和茫然，微微欠身行礼，姿态恭敬却疏离：“前、前辈，您恐怕认错人了。晚辈瑶池，是西昆仑散修，并不认识前辈。”

张道玄脚步一顿，随即失笑。

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感慨：“是我看岔了。咱不是一个世界的。你和我认识的那位大师姐长得很像，像得我都分不清了。”

嗯，本来就是同一个人，只是不同世界的而已。

张道玄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，那一瞬里包含的复杂情感。

有歉意，有怀念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
然后他收回目光，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。

西王母就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个怪人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。

她不认识他，可她总觉得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她永远看不懂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三道身影联袂而至。

为首一人鹤发童颜，面容古拙，周身散发着一种包罗万象的浑厚气息。

左边一人面容清俊，眉宇间带着一股锐利如刀的威严。

右边一人看上去最年轻，长发披肩，衣袂飘飘，嘴角挂着一丝洒脱不羁的笑意。

三人走到张道玄面前，齐齐拱手行了一个稽首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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