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直起身子，看着他的侧脸。

她没有问“值得吗”。

因为她知道，如果再来一次，小师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王母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和当年在茅山上一样温柔而笃定：“没关系。天庭的资源全都给你，三仙岛的灵脉随你调用，蟠桃园的蟠桃你想吃多少吃多少。重修就重修，大师姐陪着你。”

张道玄侧头看着她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他赶紧笑了笑掩饰过去：“大师姐，我想去诸天万界走走。各个世界有不同的道，有不同的修炼体系，也许重修的路不在天庭，而在别的地方。”

王母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，知道自己拦不住他，也不想拦他。

小师弟从来不是能关在笼子里的鸟，他是鹰，需要在更广阔的天空里飞。

她点了点头，声音里没有半分不舍的挽留，只有无条件的支持：“好。不管在哪个世界，有什么需要，随时喊我。天庭永远是你的后盾，大师姐永远是你的大师姐。”

张道玄重重点头，然后两人就靠在玉栏上聊起了家常。

王母说起灵山之战后天庭的烂摊子，西方二圣陨落后佛门残部的安置，各方大能的投诚。

张道玄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聊着聊着，张道玄忽然想起什么，抬手在空中一划，反派聊天群的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。

他操作了几下，把群名改了。

原先的“诸天万界反派聊天群”被他删掉了“反派”两个字，变成了简洁明了的“聊天群”。

他偏头看向王母：“大师姐，有个东西给你。你放松神识，不要抵抗。”

王母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依言放松了神识。

一道温和的能量波动触碰了她的识海，她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面光幕，上面有一个聊天群的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