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说不出话了。

他，被镇压了。

张道玄没有跟玉帝和王母说话，他身形一动，撕开空间，一步跨入混沌。

混沌深处，无边无际的虚无。

混沌里，鸿钧负手而立，灰布道袍在混沌气流中纹丝不动。

在他对面，两道身影并肩而立。

正是准提与接引，西方二圣的本体。

接引周身佛光流转，准提面色苍白，显然之前虚影被灭已让本体受到重创。

远处，三道身影也在这里。

分别是太清道德天尊，玉清元始天尊，上清灵宝天尊。

张道玄一步落到鸿钧身侧，与他并肩而立。

鸿钧侧头看向落在身侧的张道玄，那双阅尽洪荒沧桑的老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诧。

他记得张道玄离开紫霄宫时还是大罗金仙中期，如今站在混沌气流中纹丝不动，周身散发的气息分明是圣人之境。

“道友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鸿钧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张道玄苦笑了一声：“说来话长，代价不小。回头再跟道兄细说。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，灭了西方二圣。”

鸿钧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那这两个家伙交给你。贫道去紫霄宫，会会那位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一步踏出，身形已没入混沌更深处，直指那座悬于三十三重天之外的紫霄宫。

张道玄转过身，面对西方二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