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的想法是好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也要有可操作性啊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您能知道晋王怎么想的?”
“大顺他固然顾忌,但是您,他难道就不顾忌了么?”
“这些事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“那就是摆在眼前的事。”
“最终怎么样,都还不一定呢!”
“哎!”
“这就是个魔窟啊爹。”
“既然开启了,打破了平衡,那之后的事情,就再看吧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足够癫就是了。”
感慨声传来。
默默摇头,心中难免生出了一些凄怆之意。
此中滋味,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。
就感觉,乱的很…乱的很。
站在赵瑞龙的身位,他其实能看得很清楚。
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
“瑞龙啊。”
“你当爹傻啊?”
“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路。”
“但是爹不也是没办法么?”
“就顶在那了,爹能怎么办?”
“不就只能咬咬牙了么?”
“只能说……”
“确实是倒霉催的。”
“倒大霉啊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你这越说,我这心里面就越发地没底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现在怕是真不能乱来了。”
“该怎么做,也得有个章程方可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全乱了套了。”
上下的牙齿跟着碰了碰,心中莫名地感到有些凄怆不安。
手脚亦有些不能自用。
靖海侯赵景昭此刻感觉心里面也没底。
但是无所谓。
没底,就没底吧。
都到了这一步了。
也只能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看最后。
演变成啥样吧。
“只要我足够小心谨慎。”
“晋王就抓不住我的把柄。”
“只要他抓不住我的把柄,就很难直接对我开战。”
“而且我龙骑禁军固然比不上镇北军的,但是同他左骑军的战斗力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真要打起来,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!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晋王也不是那种纯正的大傻子。”
“只要他不是那种纯正的大傻子,那就该知道,有我龙骑禁军在,至少大顺那般还会顾忌一点。”
“毕竟最能打的镇北军马上都要灰飞烟灭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搞事情,那不就是在将这锦绣山河拱手相让么?”
“我觉得。”
“他应该没那么傻。”
“这条路。”
“咱们自己好好走。”
“不是多大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