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“路,都被堵死了。”
“只能将墙给拆了。”
“若想要拆墙的话……”
“爹您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赵瑞龙话音到此,戛然而止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率先出手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咕咚。
吞咽唾沫声传来,眼神中的恐慌之意还在加强。
此刻,确实有些慌张了。
赵景昭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松,紧了又紧……
最终,一切情绪都跟着化为乌有。
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为之凌乱。
乱了节奏。
“我们打得过吗?”
“左骑军的战斗力一直比我们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镇北军都快没了,我们就算是真的灭了左骑军,到时候我们还能剩下多少军队?”
“到时候这点军队,守得住这偌大的领地么?”
“守不住的话……”
“那时候。”
“也是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“瑞龙啊,你…想过没有。”
“这些事……”
“十分复杂。”
“轻易,不可动也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瑞龙啊瑞龙。”
“也得为大局考虑啊。”
“我们的目光也不能太局限了。”
“要是三败俱伤。”
“大顺不可能不捡便宜的。”
“甚至是各省的巡抚都指挥使可能都要……异军突起了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“怕是这条路就真…凌乱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此路。”
“不通也,不通也。”
赵景昭疯狂开始找借口。
其实说白了。
就是他自己怕了慌了。
主要是对自己也没啥自信。
这还是能够击败左骑军的前提下。
而他。
很显然不行。
能击败左骑军么?
概率有多大?
走了狗屎运,覆灭了左骑军又能怎样?最终的意义在哪里?
这些,都是问题。
而且还是很深刻的那种。
稍有偏差过错,就有覆灭危机。
“所以啊爹。”
“您要出兵的时候,我是不是拦过您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有意义有价值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