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崽子怎么突然就朝着你们那边冲过去了。”
“赵兄,但凡龙骑禁军能撑住第一轮,我的左骑军也就压上去了,自然就能将霍明舟那个小崽子给挤压成肉饼了。”
“那到时候,不就什么都有了?”
“所以说啊,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小兔崽子突然找事。”
“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。”
“本以为搞垮了霍云庭,这事就稳了。”
“谁知道,后面还有这么多事。”
“纷纷扰扰的。”
“全都跟着来了。”
“混账!”
“是真混账!”
“但是赵兄啊。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
“他们啊,说实在的,也就那一哆嗦了。”
“就这一哆嗦的事情,咱们怕什么?”
“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上去就是捶就行了。”
“按照既定之模式。”
“猛猛出击就得了。”
“现在镇北军就算是回来三个行军,多了几万军队,那又怎样?”
“这一次他们的伤亡如此之大。”
“裁撤掉那些伤兵之后,就算是回来五万军队,军队数量也不会超过十二万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镇北军素来是没有粮饷的。”
“他们已经无力继续征兵了。”
“就算是征兵,甲胄也买不起了。”
“这一次他们的甲胄基本都破损了。”
“所以说。”
“他们能保证现在的战斗力,都是万幸之事了。”
“而我们呢?”
“虽然在同大顺的作战中,确实有一些伤亡,可…我们左骑军和赵兄的龙骑禁军都还有二十万可战之兵,加起来就是四十万!”
“四十万对十二万。”
“三四倍的兵力对比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到底还有什么可恐惧的?”
“真要是遇事不对,上去就是干就是了。”
“余者,更是无关紧要了。”
“咱们……”
“现在就处于一种无差别作战事情。”
“全心全意……猛猛出击就完事了!”
“沉稳。”
“才是我们选择的王道乐土!”
“最终的胜利,必定是我们的。”
“等灭了镇北军之后。”
“这天下你我兄弟平分!”
“到时候是你来做这个皇帝,还是我做那个位置,这都无关紧要。”
“赵兄,你我不是亲兄弟,胜似亲兄弟啊!”
“我对赵兄,素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!”
“还请赵兄,务必要信我!”
晋王萧景琰开始了无差别的画饼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