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小人的错。”
“都是小人意志不坚定。”
“大人。”
“小人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现在您能刺死小人了。”
“要是有杯毒酒就更好了。”
“听说毒酒那东西见效快,死得不难受。”
杨大力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贪生怕死其实是本能。
这也没什么可回避的。
不怕死……之所以难能可贵就是因为拥有这种品质的人太少了。
“玉泉坊……”
“王贵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“你这样说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博文!“
方子期朝着监牢门口喝了一声。
“你去。”
“派人去闽都府,将这个王贵控制起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到底是谁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闹事。”
方子期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“主公,真要给他送毒酒么?”
邓乌在一旁询问道。
“暂时先留着吧。”
“有些事情还需要考证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的态度确实也挺好的。”
“等一切都调查清楚再说。”
“现在稀里糊涂的,不适合处置。”
方子期随口道。
此刻方子期隐约间有些担忧。
他担心……
要出事。
而且……
一旦出事,还真是不小的事情……
各种事情。
波动反复。
来回无常。
搞得方子期有些不自在。
“玉泉坊……”
“我义父……”
方子期摇着头,尽可能地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出去。
“主公,会不会那位霍大将军……“
邓乌在一旁尝试着询问道。
“霍大将军?”
“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铭远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他同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那位霍大将军是我义父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将这些买卖的三成利润送给他当军费了,他还送了三个行军的军队给我。”
“只是因为前线战事吃紧,所以我让这三个行军暂时回去助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