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一切。”

“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
“你是那个罪魁祸首。”

“可是你这样的罪魁祸首，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，就愿意一直当哑巴。”

“你这样……”

“让旁人能怎么办？”

“大家一起跟着当哑巴么？”

“这不是胡闹么？”

“你想当一条汉子，你想一死了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都随你。”

“可……“

“你的家人呢？”

“你倒是可以死得干脆。”

“可是活着的人呢？”

“你啊。”

“就不能为他们……考虑考虑吗？”

“做人，可以你这么自私么？”

方子期直截了当道。

对这种人。

他素来没什么耐心。

这就像是那些小情侣之间爱恨情仇的感觉。

有时候虐恋起来，是会让你崩溃的。

就……

砰的一声。

原地崩裂了。

然后……

就彻底找不到踪迹了。

最后……

就变得面目全非起来。

大概……

就是这种感觉。

转瞬即逝。

转瞬又来。

一次。

又一次。

“大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杨大力双目中全是泪珠。

此刻正在下着最后的决心。

“是谁？”

方子期继续询问道。

“是…是玉泉坊……”

杨大力将头低下去。

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。

“玉泉坊？”

方子期愣住了。

什么玉泉坊？

他义父霍云庭一手置办起来的玉泉坊？

玉泉坊本来就是为了万日醒而存在的。

现在当然也存在。

虽然说现在万日醒的销量少了很多，无法像之前那样日进斗金，毕竟市面的仿制品太多了。

这种蒸馏酒的技术，其实只要掌握住了，之后想要酿造出差不多口味的高度数酒水是很简单的。

甚至可以融会贯通，选择不一样的基酒。

这些自然需要大量的尝试就是了。

但即便是如此，现在玉泉坊每个月的收益也是不少的。

毕竟正牌万日醒哪怕味道和仿制的差不多，但只要他是正牌的，那就足够了。

还是有很多有情怀的人会为这些买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