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“现在这情况,我们平倭军要不要北上前往应天府?”
“根据这军报上所言,龙骑禁军和左骑军可是虎视眈眈啊。”
“不过龙骑禁军刚有点动作,就被霍少将军带领镇北军给压制了,左骑军也就不敢动了。”
“氪他们既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,那随时都是有可能继续出手的啊。”
“若是他们继续出手,又将是怎样的场景?”
“这些,可也都是问题。”
“真要是扛不住,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等…根本无法自控。”
“这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厮杀。”
“子期,你考虑过这些吗?”
沉闷之音传来。
宋观澜皱着眉头,心中莫名地感到有些恐慌。
就像是经受住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。
此刻层层压力,全部都压了过来。
喘不过气,无法言语。
那种滋味,属实是有些不好受。
情绪上的共鸣找不到。
癫狂的压力…令人崩溃。
一时间,跟着全速摇摆起来。
乱的是心。
还是其他。
似乎都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“平倭军暂时动不了。”
“平倭军若只是动几万,没什么用。”
“动多了,倭寇那边估摸着就要跳起来了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“眼下……”
“只能将原本镇北军的三个行军调走。”
“去支援一下镇北军。”
“其余平倭军不要动。”
“看看形势再说。”
“没成想。”
“居然还有这一遭。”
“还真是…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方子期眉毛挑了挑,此刻显得很意外,一时间,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。
大梁内部乱了。
虽然是早就知晓的结局。
但是乱的速度太快了。
艰苦地守完扬州府,又在长江沿岸死守了这么久……
然后……
自身军心涣散,伤亡惨重……
换来的这是什么?这都是什么?
打完了这些之后,自己人还要征战一场,厮杀一场……
再来一场…更加惨重的伤亡?
然后自相残杀之后,大顺那边就收不到消息了?就不知道过来偷袭了?
只能说……
这一个个的。
全都愚蠢地可怜。
只看到自己眼前那点利益。
皮之不存毛将焉附?
大梁都没了。
所谓的大梁皇位,本质上不就是个笑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