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
“实在是有些不堪一击了。”
“老班!”
“是你的后二军出击,还是我的后一军出击?”
镇北军后一军军使汪仓脸上露出淡然之色。
“我们来吧。”
“弓箭手准备!”
“三连速射!”
“射完之后,刀盾兵上前!”
“长矛兵刺出!”
镇北军后二军军使班舟抬了抬眼眸,虽然对眼前骑兵的冲锋意志高看一眼。
但是也就那样。
镇北军什么阵仗没见识过?就这?
镇北军都打过多少逆风局了。
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的顺丰局啊。
压根就不带有什么意外的。
三个行军对上这两千骑兵要是都打不过的话,那镇北军真的可以就地解散了。
不解散干什么?
留着有啥用?
这不都成废物了吗?
话或许说得难听一点。
但是事实是不是这样?
讲道理。
这种东西,就很简单干脆。
哪来的那么多浑浑噩噩的东西?
谁在意?
根本无所谓的。
当左骑军的两千骑兵冲上来后。
等待他们的就是一波接着一波接连不断的箭雨。
箭雨矢志不移地持续飞射。
铺天盖地…席卷而至。
密密麻麻的箭雨,射得让这些左骑军的骑兵有些睁不开眼。
训练有素的战马在顶着箭雨冲锋。
但是箭矢穿入这些马匹的肌肤之后,滚烫的鲜血流淌出来,战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开始极致哀嚎起来。
嗷吼!
嗷吼!
嘶吼声传来。
战马疼得原地打转。
不少战马…直接瘫软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后面的战马还在冲锋,被阻拦住后,不少战马直接跳跃过来。
然…也有一些战马被扳倒,直接摔落在地。
一时间……
人仰马翻。
左骑军骑兵营校尉崔消栓看到如此之景,眼珠子瞬间红了。
嘴唇嗫嚅,整个脑袋嗡得一声,就像是要炸了一样。
“如此强悍的应对能力和反击能力……”
“呼…呼…呼呼呼……”
“这…这…这是镇北军。”
“方子期的援兵…是镇北军。”
“这么多的镇北军……”
“我们拿什么去对抗啊。”
“我命休矣!”
“都督大人!”
“属下无能啊!”
“属下只能用一死,来偿还您的知遇之恩了!”
“骑兵营!”
“冲锋!”
“冲锋!”
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