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峡谷中。
绵延不绝的军队在蛰伏。
“都督。”
“王爷。”
“探子汇报。”
“方子期带着军队去了那侧的山头上安营扎寨了。”
“他这是发现我们了?”
一个偏将走过来道。
至于被他称之为都督的,其实是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。
至于被称之为王爷的,其实是濮阳郡王萧明翰。
“这个狗东西。”
“肯定是觉得天色要晚了,所以安营扎寨休息了。”
“没想到这么会享受。”
“这才走了多久?”
“世凯。”
“现在要如何?”
“你拿个主意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不然我们直接发起进攻吧?”
“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咱们总不能也在这荒郊野岭的,驻扎一晚上吧?”
“这里蚊虫甚多。”
“而且还容易被他们发现踪迹。”
“要是他们发现了我们,直接往回跑的话,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吗?”
“不行,这不行。”
“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打!”
“出击!”
“干!”
“世凯!”
“当机立断啊!”
“咱们三万精锐在这里,怕什么?”
“方子期手底下的军队满打满算,也就三千来人!”
“三万打三千。”
“这优势难道还不够明显的吗?”
“出击…出击!”
“就是捶啊!”
“这多爽啊!”
“对不对?”
“世凯!”
“你难道忘记了我父王的交代了吗?”
濮阳郡王瞪大双眼,一脸激动道。
此刻双手都在跟着有些颤抖。
呼哧呼哧的,兴奋至极。
“哎……”
“郡王,我就是没忘记,所以才更要谨慎啊!”
“王爷都说了,这个方子期足智多谋,十分狡猾。”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暗地里又在撺掇些什么?”
“这若是出了什么状况…可就真的麻烦了。”
“这件事…十分关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