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大顺的首辅是你同窗,关系都亲近得很。”
“若是子期你同他做买卖,他肯定是乐意的。”
“届时大笔的银子,就入账了。”
“反正这事大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做,与其将这银子给他们赚,还不如我们自己赚!”
宋观澜理直气壮道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还真是百无禁忌啊!”
“这种通敌卖国的事,都敢干?”
“我记得之前在午门观刑的时候,你也在啊!”
“那些头颅,你忘了?”
方子期摇摇头道。
“那咋了?”
“富贵险中求嘛!”
“子期你放心,若是同那边做买卖,一切我来负责,子期你只需要书信一封即可!”
“后续真要是出了事,我扛着!”
“就是到时候可能需要子期帮我照顾一下你那师嫂和师侄女了。”
“还有老师…也只能由你给他养老送终了。”
“还有…师兄要是走了,别让你师嫂给我守寡,年纪轻轻的,没必要,若是有那种适合的人,再找一个也行。”
宋观澜此刻说得一本正经的,搞得好像要交代后事一样。
此刻方子期头皮不由得跟着麻了麻。
“师兄,不至于……没到那一步。”
“大梁刀剑无数,但是没有能杀你宋观澜的刀剑!”
“大梁绳索遍处皆是,亦没有能捆绑你宋观澜的绳索!”
“大梁监牢万间!哪一间敢关我师兄?”
方子期嘴角扬起,大气磅礴道。
宋观澜此刻听得热血沸腾的。
“子期……”
“这是你对我的承诺?”
“此生…都有效?”
宋观澜期待道。
方子期一愣,承诺?
“什么承诺?”
方子期很讶然。
“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能杀我的刀剑,没有能捆绑我的绳索啊……”
“子期……”
“这个就相当于免死铁券了。”
“以后等你成了九五之尊,可得认啊!”
“不然师兄我以后可是要骂娘的。”
“金口玉言!”
宋观澜提醒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
好好好!
都这么玩是吧?
他确实是有些没想到……
太难评了。
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”
“不过暂时确实还没有到需要同大顺做买卖维持生活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