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棠先是诧异了下,不解他怎么跳脱问这个,不过,也还是没拿乔,略沉吟了下便说,“农历六月初七,阳历应该是7月9号,再有差不多十来天就到生日了,不过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赵晓棠略有臆测,却很是惊疑不定。
沈元华深地吸了一口气,眼神很是复杂,“你爸可能是我师父的儿子!”
“……不可能吧,那年月那么乱,两人又相距甚远,怎么可能?”赵晓棠下意识断然否决,却又忍不住心绪翻腾。
“也是刚刚你说了穆淑慧那事给了我灵感,我师父早年差点着了华佩兰的算计……没准儿真还阴差阳错了!”沈元华狠狠捏了捏眉心。
赵晓棠也想到了似乎有那么一种可能,也不由沉默了。
沈元华缓了缓心神,也才仔细跟赵晓棠说起了他突然这么猜测的缘由。
“1926年初秋的时候,你亲奶奶华南星曾回过一趟帝都,她那时是特意回来取早年拜托我师父藏起来的东西,据师父说是华家祖传的手札和银针。”
“那是华南星最珍视的陪嫁,早在她察觉后妈和继妹处心积虑图谋华家产业的时候,她就跟我师父,也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谋划,提前把手札和银针还有好些她真爱的首饰藏到了沈家。”
沈元华语气平和,不带一丝波澜,赵晓棠却是忍不住心下剧烈起伏,也就是说华南星还没出事前,就已经察觉到家里那母女俩不怀好意了。
赵晓棠面色沉沉,眸底一片沉冷。
“我曾听师父提过一段往事,那个时候华佩兰缠他缠得紧,有次竟还被她得手了,他也不知道华佩兰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他就那么无知无觉中了媚药,不过,师父也是狠人,察觉到身体异样,他割伤自己强自保持清醒,趁华佩兰对他上下其手没防备敲晕了她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