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明回过头来想看看贾月时，贾月什么时候走了他都不知道。

“唉，我姐呢？”贾明还傻愣愣问王小丽。

王小丽刚才看得太投入，她也没有注意贾月什么时候走的，她跟贾明一样茫然；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两人近在咫尺面面相觑，相册还停留在贾明和贾小燕同框的那一面。王小丽仍然没有忘记刚才的问话，所以她继续问；“我问你这个人是谁？”

“同村的贾小燕，她只做了一年的代言人。”

贾月翻到这张照片时，只说她是村里人，其他什么都没有跟王小丽说，王小丽更不可能问贾月。

“为什么她只做了一年的代言人？”这是王小丽最想知道的一件事。

“第二年贾小燕身体长高了，她穿不了衣服赵老板就不要她做代言了。”

“现在她人呢？”王小丽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贾小燕的后来。

“去年贾小燕就嫁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