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更丢脸的可能是妹夫刘宏。

但刘宏本人应该是没意见。

“方儿，此举万万不可开先河！”何进正色道，然后又好言相劝，“你们私底下怎么玩我不管，但不能拿到台面上。”

王谦：“......”

他跟着劝说道：“大将军娶太后，这天下物议汹汹，有伤中央权威。”

何方长叹一口气，道：“路子，其实先人也有走的。

私底下玩玩，我就成了嫪毐。

最多也就是个义渠王。”

王谦还是无法接受：“此举置先帝于何处，置天子于何处？！”

何方正色道：“天子也是人，便是高祖，昔日不过一亭长。”

“高祖斩赤蛇......”王谦还想引经据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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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被何方打断：“好了，王君，这种骗乡野小民的话，咱们这里就没必要说了。

其实我看史书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
“什么疑问？”王谦顿时被带偏了节奏。

何方道：“高祖整个一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，怎么就打败了项羽，成了大汉的开国皇帝，成了天子。

看完高祖本纪之后，总感觉好像天命所归一样。”

王谦点头：“可不就是天命所归！”

何方笑了起来：“天命所归个屁，我看了高祖麾下大将的本纪，才知道这些人打了多少次胜仗，但在高祖的本纪里却从来不说。

这其实就是当时天子故意为之。

因为若是高祖靠的是武略夺得天下，那就是给天下人一个样本。

秦失其鹿，天下共逐之。

谁能取代，兵强马壮者也。

但是呢，史官不断的渲染项羽多么勇猛，刻意贬低高祖的武略，实际上就是在暗示天下人，天子乃是天命所归。

不要觉得兵强马壮就行。”

“大将军所言甚至。”

王谦点了点头，却忽然反应过来，“这和你娶太后有什么关系？”

何方道：“说了这么多，意思就是天子也是人，也是一颗脑袋两只手，不是神，不是什么真的上天之子。

既然如此，我为什么不能娶太后。”

王谦一个跟头差点摔倒在地：“大将军开篇是千古之谜，帝王之谜，说了半天，却只是为了一个女人，这个落差，老臣实在是难以理解啊！”

王谦忽然觉得很丢份......有种高高在上的庙堂，谈的却是街头巷尾的鸡毛狗尾。

“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