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起手十三张牌摊在面前,歪歪扭扭。
甘梅趴在桌边,小手托着腮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牌,看得比糜贞认真的多。
“东风。”
唐姬先打了张牌,笑着冲糜贞抬抬下巴,“妹妹该你了。”
糜贞慌慌张张拣了张最眼熟的,“啪” 地打出去:“西风?”
“哈哈,碰!”
樊玉笑着拿了过来。
......
“清一色,正好胡这张二筒。糜妹妹你可真是送财童子。”樊玉笑了起来。
糜贞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: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实在是认不太清。”
“没事没事,初学都这样。”
唐姬摆了摆手,又摸了张牌,“想当初大将军教我们的时候.
樊姊姊还把白板当幺鸡打,说这鸟怎么长得这么白。”
说着还看了甘梅一眼。
“你还说我!”
樊玉笑着拍了她一下,“是谁连输三圈,抱腹都输没了。”
“姊姊!”
闻言,唐姬顿时脸色飞红。
正闹着,院门口传来一声轻笑:“好啊,我说怎么后营这么热闹,原来聚众赌戏呢。”
“大将军!”
樊玉、唐姬、糜贞和甘梅连忙起身,敛衽行礼。
“叫什么大将军,难听死了。”
何方顿时有些不悦,“不是和你们说了嘛,叫哥哥!”
唐姬和樊玉相互看了一眼,却是没好意思开口。
若是糜贞和甘梅不在,倒是早争着跑过去,一边一个的叫了。
何方心知肚明,道:“你们带甘梅出去下,我有些麋家的事情,要和麋贞聊聊。”
“唯!”
唐姬老老实实的点头。
樊玉却是飞了何方一个白眼。
麋贞顿时有些紧张,大将军如此着急吗?
当然这个时候,也容不得她拒绝了,只是一时红到了耳根子。
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,英俊帅气的大将军,似乎也不是不可以......
谁知道正撞上何方带笑的目光,又赶紧低下头,连脖子都红了。
唐姬和樊玉心知肚明,道:“过了今日,是真的要叫妹妹了。”
两人拉着甘梅,嘻嘻笑着走了出去。
麋贞还在胡思乱想,何方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,一把把她抱入怀中。